1977年底,上海下了罕见的大雪,我一人深夜在农场仓库守卫,外面一片白茫茫,最近的房子也在百米之外。这是个闲差,可以思绪飞扬。缺点是万一有团伙进来偷抢,我可能成为革命烈士。
那时老毛已死,中国政治开始松动,我自己装配的半导体收音机里播放着未知的交响乐,宏伟华美,现在已记不清旋律了,但觉得可能是贝多芬第5交响曲。我吃着晚饭的剩菜,记得是黄豆汤,静静的听着,心里充满新奇。这是我在农场的最后一个冬天,2个月后我进了大学。
贝多芬第5交响曲现在仍然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在我消沉时鼓励激奋我,热血沸腾的冲锋,这份热情至今并无任何消减。这是第4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