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声鹤唳的日子里,公司居然举行了午餐聚会。因为大疫当前,聚餐在风景如画的公园举行。小风阵阵吹过来,还挺凉爽。我潦草地吃了点东西,就和几个人一起找灵通人士打探消息了。大家都不明白公司的这一轮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 更多
想起来我唯一的一次口译经历,眼前浮现出苏珊温暖的笑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三十多年前,我正在积极准备出国。我当时就职的研究院有两千多人,十几个研究所。其中有情报所,情报所有各个语种的翻译。但是,学语言的不懂专业,学专业的不懂语言 ... 更多
过去游泳俱乐部有一家爸爸阿拉伯人,妈妈法裔。好几个孩子们都在游泳,游的还很好。结果有一天全家消失了。事后才知道因为18岁的大女儿谈朋友,爸爸不高兴不允许。带领全家回阿拉伯国家去了 ... 更多
原来在大学工作的时候,有一位同事是阿富汗人。 她小的时候,跟着家人难民来到美国。家里姊妹十三个,她最小。有两位姐姐都在美国。姐姐的孩子年龄比她还大 ... 更多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会省钱。我从来不买奢侈品,那些华而不实的名牌包什么的我就没动过心思。我买的包都是很实用的,有足够的口袋够我放东西。我以前多次丢东西就因为把两个以上的东西放进一个口袋,拿出一个的时候带出了另一个而不知道。我的包必须可以斜背在肩膀上,手拎包包很快就会被我丢掉而可能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还想不起来何时何地丢掉的 ... 更多
我这几天平白无辜地被人吓了一跳,想想冤枉,特此记录。话说我那工作尽管悠闲,责任倒是蛮大的,不能随心所欲,颠三倒四。我们长期从一家公司买进一种红外镜片装在我们那宝贝疙瘩里。这镜片非常难做,那公司每次供货时都附上质量检测证书,保证各项指标都达标,经我过目认可签字,方可接收,所有文件都留底归档的。有过几次那公司来问我“这次镜片质量上有某一点不达标,怎么办?”,我们公司常常日程紧张,拖延不起,而我动所有的知识和经验来判断认为这点不达标还是可以接受的,就由我拍板签字还是把那些镜片接受下来的 ... 更多
当年住在费城郊区的日子还是很美好的。一边在一家大公司做小萝卜头,一边养大了儿子,把他送进了大学。回想起来,很感谢东部开放的文化环境。感谢我的邻居们,尤其是隔壁邻居缇尼和费欧夫妇。 我们东部的房子买在一个比较成熟的社区,房子都是六十年代建的 ... 更多
当年住在费城郊区的日子还是很惬意的。一边在一家大公司做小萝卜头,一边养大了儿子送进了大学。回想起来,很感谢东部开放的文化环境。感谢我的邻居们,尤其是缇尼。 东部的房子比较古老,我们社区的房子都是六十年代建的 ... 更多
接下来我想讨论一下为什么六四可以发展到几乎动摇了中共国本的地步。自从中共当政以来,从来不乏反对者。但这些反对者要么被打进深宫,甚至被关进大牢,文革期间或者之前,被置于死地的也不在少数,比如林昭,遇罗克等人。但一茬一茬总有新的反对者冒出来,只是这些反对者都是孤军作战,不仅没有同盟,甚至好多根本不知道以前的反对者的存在,也不知道还有别人在做同样的事情。所以这些挑战者就像飞蛾扑火一样,虽然前赴后继,但基本没有在社会上产生什么影响 ...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