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是两个研究所的所长,院士,中国激光杂志主编,中国光学学报主编,中国光学学会副主席,两三个大学的兼职教授,很牛的。那时他全国招2个研究生,我考上了。
结果他是挂名的,让下面的人代带我,我读硕期间和他没讲过几句话,我相信他现在不记得有过我这个学生。
实际带我的人是个副教授,倒是蛮认真的。
他那时是两个研究所的所长,院士,中国激光杂志主编,中国光学学报主编,中国光学学会副主席,两三个大学的兼职教授,很牛的。那时他全国招2个研究生,我考上了。
结果他是挂名的,让下面的人代带我,我读硕期间和他没讲过几句话,我相信他现在不记得有过我这个学生。
实际带我的人是个副教授,倒是蛮认真的。
我读大学的时候老师都还算纯粹搞学问令人尊敬的老师,泉班那个年代可能更好些,即便导师是挂名的 他起码有真本事,手下人也可以独当一面教出合格的学生,现在其实国内的学术水平是倒退的,因为真的只作学问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那时风气好,我老师从没要我为他的私事服务,也没送礼的事。
二泉很优秀。没想到学部委员是你导师。
考研时是慕名而去的。
王大珩?
那时候,这应该属于普遍现象。你因为读硕早读了几年,情况还没有那么过分,后来就有点失控了。
几年之后,一个硕士导师名下,几十个研究生的情况,比比皆是、屡见不鲜。
你好歹见过几次导师,一次都没见过挂名导师的又有多少?
不是,比王大珩年轻一辈,见这,
https://baike.baidu.com/item/%E7%8E%8B%E4%B9%8B%E6%B1%9F/63879
王大珩是光学学会主席,他占着主席位置,其他年轻人只能做副主席。


